目前日期文章:201310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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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覺中,深秋的落葉已經散落在城市的每個街角了。這個夏天我的姥姥辭世,工作在外的外甥們都回去參加葬禮,依舊是北方小村的儀式,簡單卻莊重,入壽材,搭靈棚,燒紙錢,請一班嗩呐鼓匠,親人們披麻戴孝,最後送至墓地,並讓老人家陪著我的老爺長眠於地下。

離家去讀大學至今,一晃竟然已經15年了。除了大學時夏天回家過幾次,後來都是過年或者國慶節才回去看看。北方嘛,冬天比較冷,秋天也多見到是田地都已收割完畢,甚至大部分土地已經耙耱過了。看不到碧綠的鄉村美景,更聞不到清新的青草味兒。而今年我看到了也聞到了。村裏的人們大部分都還認識,只不過有些人隔了近15年才又見了面,那臉盤和眉眼還是一樣,只是多了許多歲月的劃痕在上面。村裏的維子見到我還問認識他不,我仔細看看還認得還記得他的名字。他已經是五十多的老頭了,而在我記憶中他是三十出頭的正當年,擔任過村長,他愛好文化娛樂,把村裏的元宵節辦的很熱鬧。只是在他眼中的小孩也已經不算年輕了,這就是歲月,仿佛轉瞬間我們不得不從記憶從找尋過往生活片段中的人與物。

回鄉的感慨良多。特別是中學六七年所生活過的那套老房子,陪伴我過完中學時代,當我考上大學就把它出租了,我也再也沒去過。今年父親正准備要修它,帶我從家出來去了鎮裏去看了看它。房子的外觀還是那樣,十幾年沒見卻是那麼熟悉。它也經常出現在我夢中,甚至閉著眼睛也能想出來屋內的讀書時的擺設。租客是小兩口帶著兩個要上初中的孩子。我進了屋,屋裏收拾的幹淨而溫馨,屋子畢竟小,東西擺放的比較滿卻十分整齊。喝過一杯水,我們出來了。站在房子後面看它,還是和原來一樣的,矮矮的土坯牆,屋頂也沒有瓦。

這屋子坐落在鎮子的最西北角的最後一排。屋後原來有一條田間小路,然後就是大片的麥地了。再往西北走則是一片高高的墳地。天氣暖和時,我偶爾邊走邊看書走到墳地,順便練練膽子。現在鎮裏修了環路,大片的麥地也准備或正在建高樓。那片墳地已經是一片熱鬧的喧囂的工地了。小屋通往鎮裏則是要經過我記憶中的小巷了。以前的小巷沿著兩邊的房子,走不多遠前面是以前磚瓦廠挖開的一片低地。這低地沒有房子可以望到挺遠,中間留出一條兩米寬的路,仿佛象長長的橋,連接到200米遠的另一片房子。然後又是不到100米的小巷。巷子和路是南北方向,然後通入東西方向的大道。那時這大道還不是柏油路,每當下雨下雪,到處都會積滿雨水,十分泥濘。

中學時,學校在鎮子的東邊,我的住處卻在西北邊,從家到學校需要走半小時,背著書包,每次走到這小巷裏就意味著要回家了,而這小巷雖然不長,卻還有點曲折,需要小心不要掉下“橋”去。而這橋大概最能體現住處的環境特征了。上了高中,則比較近些,但常常走夜路,去上晚自習。我還沒有手電,靠著對它的熟悉,卻也未發生過意外情況。

這次從小屋出來,這巷子幹淨了,但只留了一小段依稀可辨,其他的都已經被新的房子占去了。原來的低窪空地都蓋上了房子。我們沿著新的巷子直通到大道,而大道也正在維修,要將鋪上瀝青的大道延伸往西到更遠。並且它還是規劃中的一條主幹道。在主幹道附近我們又去了以前的前排的鄰居父親的同事我的同學的哥哥家裏,哥哥去城裏打工,父母則住在她哥哥家還帶著孩子。以前這房子屬於孤零零的一家,而現在正好是一大片房子最挨著路邊的了。院子挺大,耳房南房除外,院子中央還種上兩奚蔬菜水果。因為是夏天,這院子賞心悅目,感覺老人們的生活舒適安逸。

當我們走到大道上,回頭再看,這一片居民區再不是原來的樣子,整齊紅色的磚瓦房連成一片。小巷已經很難看得出以前的樣子了,它變得更美了。

看望卻是一種告別。記憶中的小巷了,曾經多麼明晰清新古樸的存在著,而今卻在我的心裏開始模糊起來。曾經的小巷突然變成我心中珍貴的水墨畫了。記憶中的小巷,還能感覺到我的回來麼?還能記得15年前的那個少年麼?你可知多少次我懷揣著心事和夢想走在你的小道上,開心過,鬱悶過。我的小巷,我熱愛你,因為你承載了那個少年郎的舊時光。時間在走,年齡在長 寂靜,喜歡 你是我兄弟 筑後川が世間で話題になっているようです。 森下悠里 親は周りで話題になっているようです。 歳月靜好安寧如詩 一雨知秋 行走在時間裏 時光中的老屋 執筆一曲,畫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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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煙雨中,雨落細如針,飄飄灑灑,如若珠簾,晶瑩剔透,洗卻空中的塵煙,還天空一碧清澈透明的藍。風塵中,煙雨的古鎮,一派古樸的文化底蘊,烏黑的磚瓦,似鷹欲飛的棱角,灰白的牆身,緊閉的大門,莊重威嚴,訴說著多少庭院深深的愛恨情仇,折射著多少達官貴人的寵辱人生,封藏著多少諱莫如深的閨蜜心事,點點滴滴,都隨煙雨飄散而去。

煙蒙蒙,雨蒙蒙,煙雨蒙蒙耐何天?回首曆史,封建的枷鎖,牢牢地套住了每個人的心。高高在上的祠堂,供奉著光宗耀祖的先輩,正廳裏坐著威嚴的老祖宗,側坐坐著老爺夫人公子小姐,似乎一切都是孝順的模樣。誰又知,其中暗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秘密。多少罪惡,多少違背的倫常,都隨著煙雨洗盡了它們的汙垢。

那是一道道長長的貞節牌坊,在煙雨中,在煙雨的洗滌中,那些原本雪白清亮的石粒變得有些灰暗蒼舊,想象著,想象著,多少貞節恪守婦道的寡婦驕傲的從這裏徐徐走過,飄動著她們潔白的手絹,受著眾人贊許的目光。又有多少掙脫封建禮教的多情女子跪在貞節牌坊前,任細雨鞭打著她們純潔的愛情。多少柔情,多少癡情,多少柔情蜜意,都在紅塵煙雨中漸漸飄走。

撐一把油紙傘,在寂寥的雨巷中,哀怨又彷徨,丁香一樣的顏色,丁香一樣的姑娘,請問丁香一樣的姑娘,你在哪裏?你從詩人的心裏來,走進詩情畫意裏去,躍然於紙上,又蕩入人們的心裏,你真的存在過嗎?不,即使你不曾存在過,可是依然可以想象,那把油亮亮的傘,在你的手中輕巧地旋轉著,你的心裏,呼喚著風,呼喚著雨,呼呼著這如煙的江南,於是你把傘拋向空中,任它在風裏雨裏飄蕩著。紮著兩長長的馬尾辮,一身修長合身的花色旗袍,花一樣的年紀,花一樣的身段,花一樣的容貌,呵,好美,如果我是一名男子,我定會為這位一樣的姑娘深深著迷。拿著隨身攜帶的照相機,把丁香一樣的你畫入相片,不,那不是彩色的,我要用黑白的,那樣,古色古香的你才更令人神往。

江南的風,如此的清新怡人,如此的沁人心脾,帶著淡淡的花香,帶著絲絲的香草泥土的味道;江南的雨,如此的朦朧,如此的清新,打在臉上手上,一陣清冷的涼;江南的花,如此的嬌豔動人,如此花枝招展,像楊貴妃的富態,像貂蟬一樣的清麗,像西施一樣的美豔,像黛玉一樣的才情;江南的水,如此的清澈,如此的動感,像一條柔滑的綢緞,入口即刻涼似甘泉。江南的女子,如此的柔情蜜意,如此的多愁善感,如此明豔動人,如此的善解人意。

江南,承載著多少令人唏噓的曆史,江南,遍布多少如詩如畫的美景,江南,孕育著多少明眸善目的女子,江南,四季如春的江南,你在我心裏留下的是永不磨滅的煙雨圖,你在我腦海刻下的是如癡如醉的花一樣的懷春的少女。

細水流聲,宛若橋岸洗衣的少女,輕輕哼唱悠漫的歌謠,飄向煙雨空蒙的遠方。水鄉的女子,軟弱似水,一支發簪,卷起飄柔如水的長發,花香沐浴過的劉海,絲綢般柔滑細膩,每根發絲,融入了輕霧的滋潤,一頭烏發,像極了黝黑色的磚瓦,在宅院的屋頂展示它飄逸翱翔於雨中的形態。少女,你是純潔而向往自由的。

少女,白皙細嫩的膚色中抹上了薄薄的脂粉,淡淡的,原本透嫩如水的膚色暈染了一種宣紙般透白的厚重感。那細致如霜的脂粉呀,擋不住少女臉上的紅暈,那紅暈像筆上的淡紅的墨水蜻蜓點水般落在雪白的宣紙上。堅挺小巧的鼻子,櫻桃似的嘴唇,那輕柔曼妙的歌曲,穿越河流的潺潺妙音,仿佛雨滴落在瓦簷上的響聲,那樣清脆甜美,細致動人。少女,你是自然清純的美麗。

少女,彎彎細長的眉毛下,是一雙清澈水旺旺的大眼睛。從她烏黑的眼珠裏,藏著青青的天空,跌落珍珠般的雨簾,遙望著如嫋嫋炊煙的霧氣,莊重的豎立著高大威嚴的祠堂,彎過潔白如玉的小橋,沉醉在如綠色絲綢的小河裏。眼裏一片嬌羞,一絲喜悅,一種懷念,一種憂愁。少女,你在想什麼?燈火闌珊處是否有你盈盈顧盼的回眸?雨巷深幽處是否藏著你悠長的情愫?愛上了,就難以忘記;離別了,就永遠不舍。少女,你是堅強而深情的。

少女,那雙用木棒捶打著衣服的雙手,柔軟、修長、幹淨、靈巧。她喜歡繡花,拿起一根針,繞起金絲線,穿過針眼,打一個小結,牡丹的圖案了然於心。用金框兒固定著半透明的白布,針針縫,細細穿。一柱香,一枚花瓣悄然出浴;兩柱香,半朵花兒欲成還羞;半日光景,一朵牡丹嫵媚綻放。少女,你是心靈手巧、聰慧心靜的。

煙雨中的女子,從雨中走來,向詩中走去。江南的朦朧,一如少女朦朧的情絲;江南的秀氣,一如少女嫵媚的臉龐;江南的靈動,一如少女含情脈脈的雙眸;江南的細致,一如少女穿針引線而成的那朵牡丹。

那些過往的繁華,曆盡的滄桑,沉重的枷鎖,都已早早的在煙雨中溶化得一塵不剩,而那些關於江南的美好故事、愛情傳說、風景情結,美麗女子,還清晰的烙在人們的心裏,詩裏,畫裏,永遠都揮之不去。Flower dream Male and female store supermarket McKenzie issues warning to Waratahs Panthers flyer will be targeted: Cleary ともし火の優しさ Ayshford joins Sharks on two-year deal Force to meet troubled star O'Connor Farah to lead Blues after Gallen ruled out ケーク?サレ③ Rush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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